兔子小千

【TV康斯坦丁&TV路西法】诚恳的骗子4(路康)

       『嗨!我们又见面了。』在康斯坦丁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地狱之主那张充满了愉悦的笑脸,还有那快乐简直要溢出来的声音也直直地穿刺入耳中,让他从即将滑入死亡前那宁静的梦幻中猛然醒来。
       『不,不,不,不劳您费力迎接。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的。』即使拖着失血和被浓烟窒息的衰弱身体,剧烈地咳嗽着,这不着调的男人似乎还是保有着那坚韧的、独树一帜的幽默感。
       路西法一愣。而就在这档口,克萝伊早已经推开他,引导着急救人员围了上来,把那个硬挺着几乎要丧失意识的伤者,那个几近掉入地狱魔王虎口的骗子法师七手八脚地抬走了。
       『失血、烧伤,吸入的烟雾可能灼伤了肺部。』随车医生对康斯坦丁做了一个迅速的简单评估,并给他带上了氧气面罩。『患者的姓名?』他问克洛伊。
       『John Constantine。』
       然后,在路西法露出震惊的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克洛伊跟着担架跳上了救护车,并把企图跟随的他推搡了下去。当救护车门被关闭的时候,满怀恼怒的魔王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个混账魔法师得意洋洋地向他挥手告别的样子。
       『Good bye, love.』隔着车窗玻璃,那人作出无声的口型。
       这一回,路西法是完完全全地下定了决心,必须要认真、踏实地和对方杠上了。别人的吃亏对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哪怕那个吃亏而暴跳如雷的是他的亲生母亲。但他自己的失利不一样,那让他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被耍弄的耻辱,以及猛然暴涨的对捕猎的兴趣。
       但无论从哪个层面考虑,他都得小心地绕开克洛伊。介于那个家伙的伤势,路西法猜他至少得在医院里呆上个十天半月的。他不需要急着在第一天就像是条被牛排勾引的狗……咳咳……被上等红酒和美人所诱惑的绅士一般快步向前。这会给人留下一个坏印象,克洛伊会认为他是一个对对方有所企图的、需要严格监控隔离的家伙。而康斯坦丁……路西法觉得一个太过着急的魔王会在敌手面前大大地丢了身价,以及斡旋、战斗的乐趣,毕竟和一个躺在病床上插着呼吸机和各种管子的人决斗,就算是普通人,那也值得鄙视。
       然而,显然他太轻敌了,毕竟他没有真正正式地与那个骗子法师交过手,所以并不明白对方的伎俩,以及到底有多滑头。等到第三天,路西法踏着轻快的步子,来到医院探望刚从重症监护室被转移出来的康斯坦丁时,留给他的只有一个凌乱的床铺,并且早已不含一丝温度。

       人流如织的街道上,一个在病号服上直接套着脏风衣的瘦弱男人站在公用电话亭前,往电话计费盒里投下几枚硬币。不一会儿,电话另一端便传来了友人焦急又关切的声音。『什么?上帝啊!你在哪里?我马上来接你!说实在的,你就不能好好地在医院多呆几天?』
       『不了,查斯。我可不想看见地狱之主拿来的探病花束。』在寒风中,男人哆嗦了一下,然后用包着绷带的手搓了搓从反穿衣中露出的两条光腿。『拜托开快点,我都要被冻死了。』为了证明这一点,他还应景地冲着电话听筒打了个喷嚏。
       在之后大约5个小时内,康斯坦丁以他落魄的可怜状态,骗得了一个好心的遛狗老太的同情,给了他一块价值至少200美元的羊毛披肩保暖,然后又从热狗摊位的小贩那里骗到了食物和水。而在水被他喝完后,那个空纸杯又被他变成了新的挣钱工具,往公园人堆里一坐,面前放上那个纸杯,在查斯找到他之前,他就又赚了大约200美元。
       当他坐到查斯的车后座上,舒服地啃着对方给他带的热果汁和披萨时,他早就把这次损失的钱翻倍地捞回来了。
       『你到底干了什么,又惹到这么个可怕角色了?』从反光镜看着后座的康斯坦丁,查斯感觉头疼。
       『这次真的什么都没干。我保证!』骗子露出诚恳的笑容。
       『你知道这招对我没用。你从路西法那里偷了什么?』反光镜里印着司机无奈又有点儿恼的表情。

       而坐在克萝伊办公桌对面,因为猎物逃脱的不满心情而胡搅蛮缠的另一个当事人,也面对着警官同样的脸。
       『所以他,那个康斯坦丁惹到你什么了?你要一直追到医院里,而他要拖着满身伤没好就逃跑?』克萝伊盯着魔王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出答案。她看到了愤怒,却不是憎恨,看到了执着,却不是偏执。
       『你叫他小骗子。他偷了你什么?』最终她好奇地问。

       『你就当我偷了他的心好了。』康斯坦丁俏皮地眨眨右眼,耸耸肩说。

       『他偷了我的心。』路西法用慢动作眨了眨眼,故意带着忧郁的长叹调说。

【恶灵附身】the Ghost of BACKBONE 1(ALL Seb)

the Ghost of BACKBONE  中枢里的幽灵

最开始一贯的警告:本故事为恐怖悬疑风。作者脑洞非常大,对人物和事件都会有大量全新设定和理解。注意OOC防雷。不能接受的请火速退避。

关于CP,全文会陆续涉及Ruvik/Sebastian, Stefano/Sebastian, Joseph/Sebastian,肉什么以后再说,有的时候会标明具体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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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Lily,为了Myra,为了搭档、朋友,甚至是为了一个才见过没几个小时的莫比乌斯维修队人员,Sebastian都会愿意去涉险,去替他们挡下灾难,哪怕是明知势单力薄,如同飞蛾扑火。他从来没有考虑过放弃任何一个人,也没有考虑过逃避任何事,无论是危险、恶意或者是深埋在心底的巨大痛苦,他都会咬咬牙去直面。

        然而,世界上像他这般执着又能抗压的人并不多。大多的人都懂得适时而退,还有不少的人,根本无法承受打击,他们在不幸降临到身上的那一刻起,便失去了信心,乃至是理智和活下去的勇气,他们龟缩在自己的世界里,逃避所有的一切,忘却痛苦。

        和乐镇就是一个这样专供逃避者居住的地方,而这类人群也是莫比乌斯最好的实验志愿者。他们顺从地走进实验场,排队被注入系统中,接受严格的幕后监控和管理,为的就是生活在那样一个平和无忧的世界里。那里不用为金钱发愁,食物及所需物品全部由系统自动配给,他们不用工作,不用被歧视,也不用为了求而不得的需求而发愁。因为在Stem系统所建立的精神世界中,一切都是程序,想要什么都可以。

        这些镇民们被莫比乌斯天花乱缀的介绍所招募,抛弃了肉体来到这个小镇里。而莫比乌斯也从来没有考虑过他们的抽离程序,所以他们完全不可能再离开这里,一旦发生了灾难,等待他们的只有结束。

        在进入系统前,所有被“和乐镇”项目招募的人都会接受心理医师的评估,但是否像Hoffman所说的他们会排除有精神不良倾向的人,却不得而知。不论如何,Sebastian都知道,莫比乌斯的目的并不仅仅是控制那么几个精神奴隶那么简单,而即使在死亡和变成怪物的威胁下,有一些来自莫比乌斯的派遣队员所说出的也不全然是真话。

        可他相信Myra。不仅仅因为她是他的妻子,也因为他曾经怀疑过她,而事实证明他是错的。所以,他这一回全然地信任她所说的,他必须要全然地信任她告诉他的。

        虽然如此,依旧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脑子里说。『她真的没有隐瞒什么吗?』



  • 章一·事有蹊跷

        坐在女儿的床边,帮她套上新买的外套。Sebastian依然记得女儿衣服的尺寸,尽管那已经是多年以前。替Lily整了整衣角,他跟着女儿咧开嘴的笑颜也一同笑起来。他能感觉到幸福的温暖笼罩了全身。

        可仿佛就像是不懂温情一般,有一个尖锐的嚣叫声不适时地打破了气氛,给Sebastian带来的不仅仅是头疼,更是如坠冰窟的寒冷。

        『这不过又是一个风雨过后皆大欢喜的美梦而已,而你竟然深陷其中,甚至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怀疑和推理?』那个似乎曾经听过的嗓音在脑海里说道,『看来你也和那些镇民一样,不过是逃避痛苦、掩耳盗铃的普通人。』

        张开口,Sebastian想要反驳,却无法发出一点儿声音。并非是恐惧或者其他力量控制了他,而是羞愧令他不能说谎。『Ruvik……』他最终用一个名字,代替了所有想说却吐不出口的话,那些怒斥和质问。

        『你分明都明白不是吗?却依旧停留在她给你制造的梦境里。』那嗓音更近了几分,像是站在眼前。『你觉得这是在拯救她吗?你的Lily。』

        震惊让Sebastian无意识地松开手的瞬间,女儿的发箍掉落在地。

        『Dady,你怎么了?』Lily瞪大着眼睛,歪着可爱的小脸,摇晃着Sebastian的手臂,像是要将他的注意力拉回来。

        『没什么,只是有点儿头疼。』前警探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可能是之前太累了吧,还没有彻底缓过来。』他无视了直接刺入脑中的话。

        Lily乖巧地点了点头,为他捧来了一杯水。『书上说,不舒服的时候要多喝水。』她把水杯塞到了疲惫的父亲的手里,『我来给你锤锤。』她蹦跳着跑到他的背后。

        刹那间,Sebastian想要哭。可脑子里的那个声音没有放过他。『即使是核心的力量,也无法禁锢你。所以Myra用“爱”和“愧疚”来束缚你,让你不能抽身离开。不是吗?』

        不能忽视那声音,Sebastian最终禁不住高声大叫起来。『不!Myra没有骗我!她并没有被绝望击垮而变得偏执!』

        『瞧你说的。都是反话不是吗?你明知道。知道妻子已经执着于,在虚幻的世界中重建甜蜜的三口之家,无法自拔;知道火灾不可能没有发生,你的女儿不可能还完好地活着,知道……』在Sebastian的眼前不远处渐渐出现了说话者透明的身影。

        『够了!你给我闭嘴!』吼声顿时吓坏了Lily,她怯生生地退了几步。

        『然而你并不想要我停止。如果你不想要听,你就会听不见。』Ruvik用淡然的声音持续说着,『是你接通了我的频率。你想要问我,想要确认心中的怀疑,想要我点醒你。』

        『我并没有……』Sebastian用双手遮掩住自己的脸,而悲伤令他瘫坐在沙发上。

        『你想知道莫比乌斯对Lily做了什么,想知道Stem系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装置。而我是它的制造者,在你家火灾发生后的那段时间我还在调整它的雏形。』

        Ruvik变得越发清晰起来,抬起头,Sebastian就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脸。如今的Ruben Victoriano还带着一头白发,可神情与姿势中却早就完全没有了半点Leslie的影子,穿着得体的定制衬衫和西装,打着领带,一副儒雅学者的作派。

        『他们做了什么!』Sebastian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如果不是身前还挡着茶几,他几乎就要冲过去。

        『首先,你得要承认,火灾它真的发生过,而你的女儿也因为严重烧伤被送进医院急救。』Ruvik向前走了两步,而Sebastian家里那台茶几就这么凭空地消失了。『媒体、警察、消防队和那么多目击者,就算莫比乌斯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在如此的事件是否存在上进行“虚构”。你之所以会“相信”你的女儿并没有遭遇火灾,只是你希望如此,孤儿进行了自欺的自我暗示罢了。』他抬手戳了戳Sebastian的心口。

        『现在不要谈我。』Sebastian的声音中含着恼怒。

        Ruvik耸了耸肩,对对方的态度置若罔闻。『Lily·Castellanos在被送到医院后,由于严重的体液丢失和组织破坏,以及吸入性呼吸道灼伤,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她的肺、心、肾、肝的功能丧失已经无法逆转,唯独她的头脑依旧保持着清晰。莫比乌斯,我,认为她是最好的样本,所以将她的脑植入了Stem雏形系统之中。』

        『你杀了Lily?!』意料之中地,抓狂的Sebastian向他挥出了重拳。可出乎预料的是,他的拳头没有从幻影中穿越而过,而是击中了Ruvik,并让他的嘴角挂下了殷红的血滴。

        看着指尖蹭下的血迹,Ruvik却如同是看到了自己的实验成功似地,露出了极度欣喜的表情。『正相反,我救了她。如果不移出她的大脑,那么她就会随着躯体的死亡而彻底死去。我把她放入系统,就是为了替她寻找一个频率相同的躯体,然后将她的意识移植入那个躯体,她就可以真正地重新“活”过来。』

        面对Sebastian张口结舌的样子,他笑起来。『当然我的目的不是为了救她,而是为了救我有着同样遭遇的姐姐,她在那场仓库火灾后就昏迷不醒。在正式移植Laura的意识之前,我需要先进行数次实验以保证移植的成功。』


                                                    TBC


A哥的兵人,质量杠杠的,头雕非常好看,简直封面男模!

记梗

记一下这段话,等剧情琢磨透了,就开始码字。

 

『这不过又是一个风雨过后皆大欢喜的美梦而已,而你竟然深陷其中,甚至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怀疑和推理?』那个似乎曾经听过的嗓音在脑海里说道,『看来你也和那些镇民一样,不过是逃避痛苦、掩耳盗铃的普通人。』

【虐杀原型】分裂15完(Mercer&Heller友情向)

        之后的一个月Dana都没有再看见Heller,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她的手机里他最后的通讯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对她的帮助和关心表示了诚挚的感谢,却对他的去向和打算只字未提。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如果Heller告别得如此决绝,就意味着他可能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或者至少他要去做的事会充满了危险。Dana联系起之前发生的种种,以及Heller曾经说过的话,提出的疑问,一切他透露的点滴信息,全部都指向了黑色守望,以及她的兄长。

        Alex真的还活着吗?他又继续行动要将病毒播撒了吗?Dana在电脑网络上不断地寻找着,可始终都没有确认的线索。在几个探头拍摄下的影像中,她找到了身影类似的人,但她不敢肯定。Alex的外表已经不再重要了,病毒可以让他变成任何人的样子。她对自己说,却依旧在尽力寻找着那个她无比熟悉的外形。

        48天后,她再次找到了Karen,说服她给她再透露多一点的信息。Karen似乎在一个网络信号相当糟糕的地方,但她的样子看起来却不像上一次那么憔悴和充满痛苦了。

        『我能告诉你的东西不多。我已经彻底离开那里了。我现在和母亲一起搬到了一个小镇定居,我不能告诉你具体在哪里。』她用手抹了抹被风吹乱的头发,『黑色守望已经彻底消失了,在一周前的爆炸里,过去的资料和实验样本,甚至于在上一次袭击中幸存的专家和工作人员,什么都没有留下。我劝你不要再去寻找了,无论是Heller还是Alex。他们都早就已经成为了过去,在感染病毒的那瞬间。』

        Dana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握紧了。她真的能放弃所有的期待和情感,让他们只存在于过去那些美好的记忆里吗?或者是坚持下去,然后用残酷的现实将自己对他们的怀念和爱都全部摧毁?Alex早在之前就已经成为了一个被病毒控制的疯子,而那些关于病毒的研究和情报也肯定地显示着,Heller终究也难逃如此。那些被他杀死、吸收的人,最终也会将他的灵魂和人格彻底抹杀。

        『我还是想要知道,哪怕那不是我所希望的。』沉默了一会儿,Dana终于还是选择了坚持。

        画面抖动了几次后,视频通讯率先被对方关闭了。然后,Karen通过加密网络发来了一个地址。

        『这个是黑色守望刚炸掉的仅存的基地,里面的画面和信息都不存在了,那栋建筑完全被夷为了平地。但你可以看看周边地区的道路监控。这是我能告诉你所有的事了。』在Dana还没有反应过来,应该表示感谢还是道别的时候,Karen就已经挂断了通讯,之后也没有再回应过任何联系。

        那些如同大海一般的监控录像变成了Dana唯一的希望,但它也同时令她绝望。不因为她什么也没有找到,而是因为她真真切切底看到了——

        Alex,她曾经的哥哥,从燃烧的黑色守望基地里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提着一个透明的周转培养瓶,而当她放大并处理了模糊的画面后,Heller的脑袋出现在了这个瓶子里。

        慌乱中,Dana打翻了手边的水杯,震惊又把她定在了原地,以至于没有及时料理好那些快速铺开的水渍,让它们钻进了笔记本底部的线缝里。在闪烁了几次后,屏幕彻底黑了下来,散热口传来了焦糊的气味。这使她想起了那场灾难,以及变成了海洋中碎片的Alex。

        『这个Alex已经是恶魔了。』她对自己说。其实,在Heller发来告别信的那天,她因为担心Maya的情况而前往了Heller的住处,却发现Maya也消失了。她当即便黑入街面监控系统查看,那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那个与Alex十分相似的,将脸藏入兜帽阴影中的人,带走了Maya。

        但当时,她还抱有侥幸;毕竟Maya是很平静底跟着那人离开的,还牵着那人的手。所以她以为,他可能是Heller的,一个熟识的、值得所托的朋友。

        『NO,NO,NO……NO!』Dana大喊着猛然站了起来,那力量掀动了桌子,让水杯滚落到了地面,砸成碎片。

        她抓狂一般地敲击已经短路的电脑,发现它毫无反应之后,又四处寻找过去那个旧笔记本作为临时的替代品。她必须要尽快找到这个Alex,在他伤害Maya和其他人之前。她已经没有时间为Heller哀悼了,虽然泪水早就已经在眼眶里久久流连。

        就在她沉溺于和电脑旧零件的斗争时,身后想起的门铃声将她惊醒,而出现在自制监控画面里的,正是她千方百计想要寻找的人,也是她一直恐惧着的噩梦——那个长着她哥哥脸的陌生人。她犹豫了,手指停留在遥控开门的按钮上持续颤抖。

        『我知道你在里面。』那个人用熟悉亲切的嗓音说出可怕的句子。

        『如果你想要知道一切,并且参与进来,就打开门。』他看着隐蔽摄像头的方向,『如果你想要平静和安全,想要与这种危机四伏的生活彻底告别,那么就什么也不要做,五分钟后我会离开,并且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

        时间在滴答地过去,Dana依然在犹豫,她不知道这两种决定对她以及Maya会意味着什么,是机遇,还是死亡,或者更糟。

        『好吧。』她突然听到了那人的低声自言,『这是正确的,你的选择。虽然我很想念你。那么再见了,Dana……』她看到那人转过身。一瞬间,从兜帽影中露出的褐色眼睛里,充满了悲哀,而那人的嘴角却在微笑,发自内心地。

        Dana不知道自己那一刻究竟在思考些什么,她只是单凭着涨满了心口的感情冲了出去,亲手打开了那扇可能为她隔绝了病毒侵袭的门……

 

 

        Heller恢复意识,并完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赤裸地躺在一个充满了温水的玻璃罐中,脸上带着呼吸面罩,而他新生长成的四肢和躯体都完好得毫无疤痕。

        他用力地从那些为他提供营养、氧气和监测各种数据的管线中挣脱出来,走出那个“培养”的罐子。由于神经和肌肉尚未完全协调而摔倒在地的时候,他才想起了之前的记忆。

        那时,他急迫地想要做一个了结,因为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吸收了太多的人,那些家伙的人格都在他脑子里整日吵吵嚷嚷,只要他的意识一松懈,比如睡着,他们就会控制他的身体,然后设法地释放病毒。即使Alex看管着他,这种情况也变得越发严重起来。而Alex还要配合给Maya进行深度意识催眠的心理医生,调整她的脑波和神经状态,无暇分心太多。

        Heller明白,Alex是对的。一旦你吸收了一个人,那种快速获得你所想要信息的胜利感和欣快感,就会促使你去吸收下一个,然后越来越多,无法停止。他早已跨越了那根红线,而Maya还没有,她只是被病毒携带的记忆所混乱了思维,她还有希望。

        最终,他与Alex商量,去对黑色守望发起最后的突袭。他要一举解决这个残留的祸害,为Maya能正常地生活下去铺平道路,即使他可能不能再回来,再见到他的女儿。他亲吻了她尚在沉睡中的小脸,并给Dana发去了最后的短信。

        之后,他成功地进入了基地,在吸收了保安队长、机要研究负责人和三名基地研究博士、上将后,已经几近精神衰弱的他获得了自毁程序的密码。没有多思考任何得失,他关闭了那里所有的出入口,然后输入了那一长串的口令。烈焰和冲击撕裂了他,也撕裂了整个黑色守望。然后,所有的一切都归于平静,包括他头脑中的嘶喊声。

 

        是Alex取走了他尸体的碎片,救了他吗?他想应该是的,只有Alex知道他的计划。

        Heller慢慢地从地面坐起来,披上了放置在一边的布单,用力地呼吸着空气,也体会着“活着”且“清醒”的感受。

        没多久,当他勉强地站立起来,尝试移动的时候,不远处的门被打开了。Dana Mercer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纸袋。

        『天哪!你先不要着急着走路。』她向他冲了过去,将他扶到了一边的软椅上,在查看了他一番后,从纸袋里给他递来了替换的衣物。

        『Maya怎么样了?』不一会儿后他便急着问,手里拿着Dana带来的食物,却一点也没有吃它们的意思。

        就在Dana微笑着开口的同时,那扇门又一次被推了开来。这一会回,Alex Mercer站在门后。而Maya,他的小天使,已经冲向他,喊着Dady将他撞了个满怀。

                                                   FIN


【恶灵附身】(恶搞ABO)你所不知道的O的二三事(O Seb, 流氓短篇)

警告:恶搞,OOC,请自行避雷。

      就像是穷人揣测大富豪生活的那种“皇后娘娘吃柿饼”式思维,亚性别为B的人群中,对于稀少的O性别人群也有着完全不着调的遐想。卡斯特罗警官非常认真负责地告诉你,那些坊间的传言是根本不存在的,是可笑至极的。

     首先,亚性别与外貌和体格毫不相关。不要总凭借着外形就主观臆断。就像是每个性别都会有胖子一样,也会有文雅、俊秀的A,和粗糙壮硕的O,而且绝对不是少数。如果你同时爱慕一个的外表和内在,就不要在意这个人的亚性别,如果你非要在意性别,那就务必在一开始的时候便直截了当地问清楚。卡斯特罗警官严正地表示,再也不要参合进帮人递了大半年的情书后,还要听大半个月关于为什么白皙清秀、细心儒雅的织田警官竟然是A的哭诉。

     第二,信息素在一般人嗅觉中枢中所对应的气味与亚性别无关。人不是狗,当要判断一个人的亚性别的时候,需要用的是脑子,是情报收集分析的能力,而不是用你的鼻子。闻起来像柑橘那般酸甜的,不仅仅可能是O,也可能是A,还可能是涂了香水的B。对于办公室里那些常年缺乏女朋友的同事,卡斯特罗警官有一个告诫,如果你只是喜欢柑橘的气味,那最好是向基德曼警官打听她的香水牌子,而不是偷偷跟踪她以后被她投诉。

     第三,关于O发情期的不适有很大的误会。这也许根本就怪命名这个时期的人,这段时间的O性别人群,不过就是体内激素水平会经历波动而已,没有人会到需要在内裤里垫点什么避免某种液体湿透到外的尴尬的程度,这并不是女性的生理期。卡斯特罗警官觉得需要强调这一点。虽然麦拉曾经知道他的不适期到了之后,悄悄地给他递卫生护垫的举动有点可爱,但他其实根本一点也不想要被无知却体贴的A们赠送这类物品。

     第四,O面对散发着强烈的A信息素的可怕敌人,出现腿软的症状,卡斯特罗警官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因为被信息素影响而希望发生一些不正常的肉体关系,而是因为恐惧的原因导致肾上腺素过多,从而影响了人的神经和肌肉,又或者是企图逃跑却体力不支后腿部肌肉提出的强烈抗议。

     第五,一位O在发情期,如果被迫面对一个不断逼近且散发着强烈的A信息素的可怕敌人,比如保险箱头,卡斯特罗警官觉得,那人一定会变得更加暴躁,非常非常地想要打人,比如拿爆炸箭轰对方的头。一位O在发情期,如果被迫面对一个散发着强烈的A信息素,不断作出跟踪、偷窥、偷拍的行为,并且发出神经质笑声,还紧贴到他身后的可怕敌人,比如斯特凡诺,那人一定会变得极度地暴躁,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地想要打人,比如拿爆炸箭轰对方的头。一位O在发情期,如果被迫面对一个散发着强烈的A信息素,不断地神出鬼没把人逼到绝境,经常说出“你是我的”这类威胁发言,喜欢瞬移着紧贴到他身后,还没穿好自己的裤子,并且连内裤都没穿的变态敌人,比如鲁维克,那人会……丫的,直接请他的脸吃油灯啊!!!!

 

                                                FIN

一个恶灵附身的脑洞

不知道明天发售后会不会被狠狠打脸。我感觉莉莉她……虽然没有死,但是其实已经……算不上活着了,而是像1的鲁本那样……最终竭尽全力的塞还是会……什么都改不了的结局。

大概以后会写,先码一下吧。

【寂静岭】半AU鬼来电系列16完 苏利文篇《七宗罪》6完(1121)

        可亨利又怎么会轻言放弃呢?他就是如此的一个人,仿佛是细小的沙砾,虽然被无数次踩在脚底,却能依旧坚硬地甚至可以磨穿地面和鞋底。

        “鬼来电”事件虽然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但也让他清楚地记得几次事故或死亡所发生的时间,所以他在之后又尝试了好几次,却也同样以失败告终。仿佛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既定的命运和无法逃避的死亡似的。并且,就像是要给他更多的嘲讽,当他失败后,总会有一个来自过去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他拨来通话,而当他提起听筒的那一瞬间,就能听到过去同样的内容。

        又过了一周,亨利几乎尝试了所有能够尝试的。在失望和疲乏的侵袭下,亨利再次入睡。醒来时,不出所料地,苏利文又在他眼前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被吵醒的倦意和失败后的郁闷顿时化作怒气,从亨利张开的嘴里冲了出去,化作质问。

        『没什么,只是偶尔会想想,如果能改变过去,会怎样。』苏利文耸了耸肩,自顾自地在床边坐下。『所以很想知道你的努力会不会成功。』

        亨利顿时噎住了,一种愧疚蒙上心头。但他不知道怎样才能改变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人的过去,他甚至连他的生日都不知道。

        在苏利文走后,他便长时间地陷入了沉思,而一些胡思乱想也乘虚而入挤占了他的脑袋。他思考着,如果这个杀人凶手并没有一个悲惨的童年,是不是就可以彻底地改变他的命运?进而也可以改变那些被他杀害的人的不幸未来?甚至是自己死亡的既定事实?也许他只要向监察部门锲而不舍地打去电话,举报那该死的希望之家孤儿院就行了。然后,他便会发现自己在普通的公寓里普通地醒来,继续他普通的人生。

        可事情根本没有那么容易,无论电话显示屏上的时间倒回1970年之前多久,亨利都无法拨通任何监察或投诉部门的电话,甚至也无法拨通911的紧急电话,他的呼唤就像是沉入了深海之中,无人可以听闻。

        最终,电话的时间定格在了1991年的3月23日22点。那是沃特·苏利文在看守所最后的夜晚,第二天他便被发现陈尸在牢房中。虽然亨利不曾询问过这个恶灵他人生最后一日发生了什么,但他早已经知道了其中的过程,不仅仅是通过报道,更是通过过去接到的“鬼来电”和之后的那个噩梦。

        所以,当亨利看到那个时间时,就立刻跳了起来,将电话机整个从桌子上捧了过来。他想要阻止苏利文的自杀,这样至少可以拯救之后的牺牲者们,同时也给了那个扭曲的凶手一个重获人生的机会,在赎清罪孽、清醒头脑之后。

        然而,这一次“与过去”通话的过程同之前截然不同,当亨利完成拨号的一刹那间,他面前的302室墙便变成了透明的玻璃,而彼方不是303或者其他死亡之地的风景,而是当年看押苏利文的牢狱。

        他看着围着铁栏的屋子里,桌上的电话和自己听筒里的拨号音以同步的速度响起,而身着橙色囚服的苏利文带着手铐和脚镣,被警官押送进来。

        慌乱和不知所措突然地笼罩了亨利,看着那个瘦削又凌乱的在押犯拎起话筒的瞬间,他语无伦次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去说服一个被憎恨彻底蒙蔽的人。『也许有些事已经无法挽回了,但用勺子自杀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最终在度过了紧张的口吃期后,他这么说。

        于是他又犯下了一个无法挽回的严重错误。他将自己以及未来彻底暴露给了对手,而他却直到此刻都尚未明白自己会被这个恶魔盯上的原因正是因为这个电话,这句不经意的劝解话语。

        正如之后亨利所了解的苏利文,这个总是掌控着一切的男人断然拒绝了亨利的“正义”和“善意”,他用刺破喉咙喷涌而出的鲜血作为盛大的剧目来回答了亨利,并且暗示他,那个凭空制造了凶器而导致自己死亡的人就是亨利。

        也许,第一次通过“鬼来电”听到这一幕的大学生亨利,并不理解那一句“我们是一样的人”意味着什么;第二次,在梦境中看见这真实的自杀场景的年轻亨利,依旧不明白这话中的含义和中伤。但这一次,在经历了死亡之后,在看到受伤的艾琳又明白了自己的恐惧在死亡之地的影响下会产生什么后,他终于理解了——

        “一样的人”不仅仅是指他们在死亡之地中具有类似的“创造能力”,更是指他们同样是背负了鲜血的杀人凶手。苏利文杀死了那20个牺牲者,而亨利……他杀死了苏利文,以及之前鬼来电中涉及的人。他的“告诫”电话吓坏了哈里·梅森,让他在惊慌中出了车祸;他凭空传去的声音,让杀死妻子后神志不清的詹姆斯·桑德兰彻底因为恐惧而发了疯,在厕所里摔破了头;他暗示了原本就对生命漠视的苏利文,他“命运”注定是用勺子柄自裁,而令他真的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尽管亨利一点也不想要这样的事发生,但它们的的确确发生了,由于他。

        『不……!』在苏利文倒下的幻影消失后,完全明白过来的亨利跪倒在地面上,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悲痛呼喊。『不!不!不!不该是这样的……不能是这样的……』

        伴随着时钟指针胡乱旋转的咕噜声,亨利的眼泪一滴滴落在了地面。

        他沉默了。

        当潮湿的水渍全部干涸后,他站了起来。重新又守在了电话边,那是他最后的固执。他在等待那个时刻,那个可以让他与302室中尚活着的自己通话的机会。这一次,他要阻止那个过去的愚蠢的自己,他要告诉自己,只要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去思索,噩梦就会结束,他不会被自己的幻想蒙蔽到摔死,艾琳也不会有事,哈里·梅森、詹姆斯·桑德兰,甚至是苏利文就有可能还活着,所有人的未来还能继续。

        然而,他其实又怎会不知道结局?

        当他的劝告电话被另一个自己挂断时,苏利文出现,坐在他的床边露出可怕的笑容。一如过去亨利还是个活人时,他站在他床头那样,全部都预料到,全部都在掌控中的,自信和嘲讽的笑。他宣告着自己永远的胜利,以及对于在长久失败中无力挣扎的亨利的那么一点点同情。

        『我们是一样的,可你永远也赢不了我。』

        亨利在这一刻方才听清了恶魔的话语。


                                                          FIN

GSC这个阳馆场景真的挺好的。搭配替换脸,各种玩法。这个克叔做得不错,但膝关节和踝关节不能动,所以可动性下降,自立不是很稳定,坐椅子也有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