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老农(兔子小千)

专业在冰冻区产量,脑洞奇葩,如同黑洞。

【寂静岭全系列】半AU 鬼来电5(1121主)

        亨利是如此地天真,天真地以为他能够击败恶灵,天真地以为一个曾经揭露了真相的人说的都是对的,天真地以为自己在这场灵异事件中只是一个不幸被卷入的平凡路人。所以他为了救人,并且救自己,去努力了。

        无视了下一个打入的电话,他走向了那个通往外界的“洞”。再次通过那个洞后,他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他想要“从头开始调查”的地方——曾经收容了作为孤儿的沃特·苏利文的“希望之家”。那里杂草丛生、锈迹斑斑,自装饰到书籍到处都是宗教气息,足以吓坏小孩子的假人连同轮椅一起被抛弃在院子里,随着风发出吱嘎的摇晃声。这让亨利有点开始同情这里的孩子了,哪怕张大成为了凶手的孩子。

        距离那栋房子不远的地方,遥望过去有些忽高忽低的土丘和山石,还似乎有那么一个人影佝偻着背站立着。即使有些发虚,亨利依旧径直地走了过去。然后他看见了又一个陌生人,一个神叨叨的结巴贾斯帕。这个男人似乎对于恶魔和邪恶宗教很有兴趣,却又胆小地畏惧接近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事物,活生生的一个矛盾体。

        在向亨利索要了巧克力牛奶后,作为回报,贾斯帕告诉亨利,他看见的那块刻着字的石头就是圣母岩,并且提示他那里似乎埋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当亨利问他『哪里有什么?』时,得到的回答却是“你需要的东西”,似乎贾斯帕认为向圣母岩祈祷,它就会给你你真正需要的东西。

        然后,亨利在那里挖到了可以进入希望之家的大门钥匙,而在附近的墓地里发现了一个独自徘徊的孩子。那个金发绿眼的孩子眨巴着眼睛,用好奇的眼光探寻着亨利。可就在亨利想要对他发问时,他又像一只机警的小鹿一般飞快地跑开了。

        不管怎么说,终于可以进入希望之家进行探索了。亨利一边步入那充满了寒意的大门,一边对自己说,一个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可现实却是,就在他进入第二间屋子后,就目睹了一同进入的贾斯帕被烛火点燃的残酷画面。几乎是瞬间,亨利明白过来,贾斯帕就是那第17号祭品。

        打算用扑打来替对方灭火的亨利,被火舌和滚烫的热浪逼着退了回来,只能目瞪口呆地凝视着,这个被无法扑灭的熊熊烈火炙烤的人,在凄厉地惨叫着的同时,竟然还用烛台的尖锻在自己身上用力刻画着——“17/21”。

        诅咒仍在继续,而原本怀着雄心壮志的亨利却仿佛失去了一半的灵魂。他在短短的24小时里,连续目睹了两个生命悲惨地逝去,而他连那个凶手的一点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抓住。

 

        所以那个恶鬼是透明的,常人无法看见的吗?坐在床边的亨利几乎揉烂约瑟夫收集到的所有与“沃特·苏利文连环杀人案”有关的报纸,直到他猛然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又重新一张张地把它们平整地摊开来。

        一篇题为《连环谋杀凶手在狱中自杀,凶器竟是一柄勺子》的报道占据了不小的面积,在专栏的右下方,甚至配着凶手被捕时以及死亡后的照片。虽然因为印刷的问题,图片上只有黑白两色,可不知为什么,此刻的亨利却能轻而易举地识别出色彩来。殷红的血液在金发凶手的衣襟上,以及牢房的水泥地面上晕开,而那人还瞪大着他祖母绿色的眼睛,直直地望向前方,他的手上紧握着一支柄部被磨得无比锋利的勺子。

        瞬间,过去噩梦的画面与这张照片在亨利的脑中重叠了。

        『嗨,亨利。希望能快点再次见到你。』那个金发的男人说话的时候,喉咙的巨大裂口里喷涌出的鲜血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粘着血的唇因为微笑而勾起,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一个激灵,亨利手里的报纸飘落到了地上。随着泛黄纸面接触到地面,那种时间侵蚀的陈旧感也以剪报为中心扩散了开去,逐渐弥漫到了整个房间。地面变得布满了裂痕和污渍,墙壁斑驳脱落、到处长满了霉斑,铁质的窗框、电器和管道都尽是锈迹,电视机即使没有插上电源,屏幕依然亮着,播放着雪花般滚动的杂点,恼人的电话铃时不时地响起,而浴缸里竟然冒出了血红的液体,让爱干净的亨利果断打消了洗澡的念头。

        亨利感觉自己要崩溃了,原本洞另一头的世界才会让他感到不安,他至少还有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而现在,他的家、他的卧室都变成了彻彻底底的鬼屋。

        他抱着头瑟缩在被子里,贴着301那堵墙里的抓挠声已经转变成了捶打的声响,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什么破墙而出。

        『别胡思乱想。』他勉强自己进入睡眠。他太累了,如果继续下去,恐怕他会晕倒在路上,然后被凶手或者什么其他怪物踩踏、撕碎。他将薄被盖过头,合上眼睛,在被单制造的“安全”空间里放松身体。

        过了有一会儿,亨利开始进入了半梦半醒之间。他不知道是那堵墙后的声音真的变得更响了,又或者是他即将做噩梦的先兆,他感觉听到了墙体破碎的巨大轰鸣。他竖起耳朵倾听着,然而这时候一切又安静下来,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

        是我的错觉吗?他问自己。明明什么可怕的声音都没有了,但亨利却越发地不安起来。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平静之中等待着,酝酿着。

        大约僵持了四十分钟左右,亨利终于憋不住了,可能是因为“那只始终掉不下来的鞋子”的效应,也可能单纯是被子里的氧气不太够了。他从被单中探出了脑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

        一个穿着沾满鲜血的蓝色长外套的高大金发男子,手握着小刀,站在他的床尾,弯着腰凑近着向他笑。黑暗的屋子中,那刀锋和男子碧绿的眼眸闪闪地发着光。

        『亨利。』那个鬼影叫着他的名字,用一种全然温柔的低沉嗓音。

        但亨利还是瞬间便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你从哪里进来的?』在慌乱中,他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对方呵呵地低笑起来,没有回答,而是直直地穿透过床边的障碍,走到了亨利的身边,然后在亨利惊惧和颤抖的眼神中,用冰凉的指尖拂过他的额头。

        『啊——』亨利再也忍不住大叫起来,并从床上滚落下去,发出“咚”得一声。

        而下一刻,那恶鬼竟然不见了。仿佛亨利只是又一次做了噩梦,只有额头上那可怕的寒意在诉说着之前的可怖。亨利抬手摸了一下,想要将那残留在皮肤上的讨厌感觉挥走,却摸到了什么潮湿的东西。

        在被拧亮的台灯光下,他看清了,那是抹在他额头上的血液,散发着一股类似铁锈般的气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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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又晚上更新了。推荐在被窝里关灯用手机看更有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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