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老农(兔子小千)

专业在冰冻区产量,脑洞奇葩,如同黑洞。

【恶灵附身】the Ghost of BACKBONE 13(ALL Seb)

         所以,对一个带有“绝对频率”的人进行激发实验,这行为无异于向一个装满了汽油的罐子里扔进一枚火把。最终,周围所有的人都会一起“分享”这行为所带来的苦果。

         然而,在“激发”引起原本稳定的中间值频率开始像不倒翁一样来回摆动之前,从定义上来说“绝对频率”就并不存在,所以根本无法在一开始就辨别出一个人的意识频率是否危险。最终的结论就是,只要莫比乌斯的意识抽提实验不断地继续下去,使绝对频率被激发导致破灭是迟早的事。就好像一个装有一亿个的彩球的带子里只有一个是白色,你不断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球,总会有一次摸到那个白色的。然后,它就炸了。

         灾难迟早会降临,只是它比专家们预计的早得太多。

         当Ruvik在系统里看到了第200个被纳入的人类意识之后,就在思考一个相当严肃切紧迫的问题——如果系统炸了会怎么样?莫比乌斯在没有经过严格论证和实验就把超量的意识装入了初代的Stem系统。又或者说,莫比乌斯旗下那群吃干饭的专家只从神经角度,考虑到了他们目前技术能够保持不死亡的独立大脑的最大数量,和作为中枢的Ruvik的脑容量,而没有计算那些变成了自由电子的意识们叠加在一起的电荷量。

         那些电子的密度已经达到了会相互产生干扰的极限,已经变成了一个干草垛。只要一点点的火星掉落,就会让电子们开始进一步获能。而二次激发会导致什么结果,Ruvik不敢肯定。可以预计的比较好的结局,是有一部分意识体的电子发生离散和逃逸、意识体被崩解,进而脑也会因为不可逆的生理电紊乱而死亡。可以预计的较差情况则是,整个系统崩坏,所有意识体,包括他自己都死亡。然而谁又知道呢,当量变引发质变之后,也许引爆的能量带来是从未有人想象过的更可怕的局面。不过,他乐于观察,毕竟他死了,无事可干。

         一切的真相是,在绝对频率被投入系统之前,恶果其实已经产生了。而知道它的只有从一开始就在系统中的幸存者,Ruvik。

         Stem系统中的电子过量引起的微量共振,导致了大部分意识体的反应速度都开始下降,系统的程序也频频出错,大量乱码取代了原本的安全警示程序,然后仿佛是病毒一般,这种共振影响了连接在同一内部通讯光纤网络下的所有设备,包括整家医院的扩音器。

         第一次发生共鸣嚣叫时,有大约十来个躁狂症病患者失去了控制,然后是更多。三次后,灯塔医院的大厅里已经变成了一片血海。但莫比乌斯还没有立刻反省,停止实验。或者说,他们不愿意在几乎要获得最终实验数据的档口上去清理系统,造成全功尽弃,所有心血付之东流。

         可由于事情已经闹大,即使极力挽回,警察依然被引来了。于是,异想天开地,地区负责人把这警官们也加入实验名单中,之后以精神病患者集体暴动来掩饰。

         当巡查的警车接到警情一一来到时,便犹如飞蛾一般扑入了蜘蛛的陷阱。前三辆都是两人一组的巡警,最后一辆姗姗来迟的,乘坐人则是市级的刑警,Castellanos、Oda和Kidman。就在他们行驶在灯塔精神病院门口的道路上时,第四次电磁共振发生了,而这次被影响的还有警车上的电台。

         刺入骨膜的声波将振动传导到了车上人的脑部,给同座四人的基础电子运动频率进行了第一次小能量的“激发”。

         那一刻,原爆点的形成并非毫无征象,只是唯有处于浮游电子状态的Stem系统里的人才能听见。它就像电流途径处空气剧烈膨胀、震荡,发出的雷声,划破了系统虚拟世界的宁静天空。

         那时候,Ruvik也同样感到了周身撕裂般的疼痛。他知道,如果不想办法释放自己意识载体上猛增的能量的话,不会需要太久,他就会变成四散的电子颗粒。而他很快就有了一个有意思的主意。

 

         Sebastian对于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施以电击的事并不记得。因为那时候他早已在吸入麻醉和静脉麻醉的先后叠加作用下,陷入深睡眠。他的意识在Stem系统制造的梦境和现实之间沉沉浮浮,但他并不能分辨出究竟什么时候脱出了系统,什么时候没有。在他看来,他除了在医院用的那种平板车上被推着前进的那一阵,之后一直就呆在系统里。

         而事实上,莫比乌斯的实验员和Sebastian本人的判断都存在着误区。

         莫比乌斯的系统操作人员,是以是否在系统中检测到实验体的意识频率作为实验体是否处于系统中的判断标准,当他们发现监测仪上丢失了Sebastian的信号时,就简单地认为他脱出了系统。

         然而实际情况是,他的频率发生了变化,当系统无法检测到他时,他便离开了原先编织好的系统区域,独自开辟了一个称之为“安全屋”的空间,那是他释放过多能量的方法之一,或者说是属于他的“能力”。应该说,每一个在系统电子能量溢出情况下还能保持正常状态的人,都有着自己的一套释放方法,有的是主动释放,也有的是被动。

         所谓被动,就是靠能量由低向高顺序流动的原理,将多余的能量传导给接近的另一个低能量意识体。但有一个例外,那便是那个带有绝对频率的人。

 

         Ruvik从来没有想过,当能量过溢到爆发的时候,有人的下意识反应是保护别人而不是自己。

         在那个男人被接入系统的一瞬间,灾难即在整个Stem系统中爆发,溢出的能量以振荡着的绝对频率为中心,像是一个爆炸的压缩气球席卷而来,如果再持续十秒,那么除了Sebastian以外的所有意识载体都将分崩解离,但下一刻,Sebastian意识所连接的电子团竟然开始重新吸收能量,以难以预计的速度。系统中的能量风暴就像是一场包裹世界的火焰,而他过于急迫地想要保住更多的人。

         可犹如命运注定,那些人根本不可能活下来。他们的结局不是在高能激发下,电子运动急剧加速,最后膨胀至到“魂飞魄散”;就是在绝对频率的“协助”下,快速将被猛然拔高的运动频率又再次突然地扯回来,然后如同一条被快速打捞的深海鱼一样,扭曲不堪。更不要说,频率的剧烈变动会使同一意识载体的电子一时无法统一频率,好比其对应身体的细胞有一部分快速分裂增长,又有部分迅速凋亡,同时产生功能细胞分化停滞、归巢错位等问题,最终,他们都会变成一堆血管爆裂、内脏扭曲、肿瘤占据大部分躯体的“怪物”。

         如果Ruvik不是提前尽量远离能量爆发的中心的话,又或者他不知道该如何在接收到能量的即刻,就自我调节过多的能量的话,他也会有一样的遭遇。可即使如此,他身上原本年幼时落下的疤也依旧在能量溢出和频率共振的影响下溃烂开来,又凝结成新的伤痕。

         只有Joseph Oda有着不一样的待遇。拥有绝对频率的Sebastian,在他的意识载体同样濒临不可逆的扭曲临界点时找到了他,并将他拉到身边,一次次、一点点地将那种畸变频率安抚了回来。Sebastian将他揽在怀里,用臂膀和拥抱拽紧了他几近飘渺的意识;而Sebastian的意识载体也用独他特的频率收拢Joseph的载体电子群,尽力地稳定频率共振导致的能量余波侵袭,就像是用手用力捂着振动的音叉一般,哪怕自己也因为这种反弹的振荡开始扭曲也在所不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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