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老农(兔子小千)

专业在冰冻区产量,脑洞奇葩,如同黑洞。

【恶灵附身】the Ghost of BACKBONE 14(ALL Seb)

         Ruvik觉得自己不会做到如此高尚,但他可以更高尚,不是为了一个人、一些人或者一群人付出努力,而是为了整个人类作出牺牲,无论是被当作是一个虚伪的骗子,或者一个毫无良知的恶人。

         他要把实验继续下去,严格按照计划。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逃,不论是被莫比乌斯杀死投入系统,还是进入新的身体离开系统,都是他的计划和实验阶段之一。

         第一步,他要尝试将人的意识萃取并连接入Stem系统,并保证不同的意识体在系统中能够开展进行与活人无异的交流和感知,这一条他已经以付出生命的代价进行了证实。

         第二步,他要尝试将指定的意识体从系统中抽离,并重填入新的肉体或容器。但由于意识抽出时由于激发而导致电子运动频率加快,要回到身体中就必须降低频率,他在被杀时仍旧还没找到可以达到这样目的的简便方法。而Sebastian的出现成为了解决这个“难以完成的目标”的“救星”。于是,他又一次冒着被变成“扭曲怪物”的风险,接近目标,给对方下了种种的暗示——“他会借由Leslie的身体”重返现实。

         越是在意,越是无法控制自己去想象这个结果。Ruvik了解自己反复观察的这个男人,这个尽职尽责到有点职业强迫症的警探。只要线索在眼前,他绝对做不到装作视而不见而不去追查细节。所以只要诱导他相信,“Ruvik这个恶灵只要抓到Leslie,就能够杀死Leslie并占据他的躯体”,那么当他与Leslie见面时,Sebastian就能在不自觉中帮他完成这个过程。

         Ruben Victoriano猜,当Sebastian知道了真相之后,无法原谅的一定不只是“Ruvik”一个人。『如果你知道我打算要你做什么,你还能如此坦然吗?』在电梯里,截住Sebastian的Ruvik问。他不希望总有一天会明白过来的Sebastian会就此止步不前、作茧自缚。在他看来,一枚极度珍贵的“贤者之石”就必须要使用才能不枉费它的存在。他能够在一个无法挽救的毁灭未来,拯救下整个人类的希望,而不是为了区区几个人困住自己的能力。拯救总是伴随着牺牲,是几百个上千个人,还是人类的未来,Ruvik认为这个选择题的答案显而易见,但他也知道Sebastian的答案一定截然相反。这就是Ruvik存在的意义,用必要的手段引导他作出“对”的行为。而他成功了,Sebastian作为传导的介质,将他的频率与Leslie的同化,证实了他的第二步计划可行。

         第三步,他要证实意识体,至少是带有绝对频率的“中枢候补人”能够在系统关闭的情况下,继续维持存在,不会因为断电而被消灭。这是一项非常具有风险的实验,如果失败,不仅仅是意味着Sebastian的消失和完全死亡,也意味着Ruvik的整个计划和实验都失败了,他的设想和理论是完全错误的。因为当人类要尝试进入太空漂流时,即使有太阳能电池也无法保证能真正持续地供电,意识体必须要能够从环境的电场和磁场等中获取长期维持存在下去的能量。

         所以当频率爆破杀死了灯塔精神病院几乎所有的人之后,已经成为了Leslie的Ruvik,又偷偷地潜回了实验室。他看着幸存的JosephOda逃脱,然后他拉下闸刀,关闭了整个实验室的总电路。黑暗瞬间同时降临在现实和系统的世界中。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死亡”世界,毫无经验,没有对策,甚至什么都不知道的Sebastian,陷入了沉睡。可即使如此,在三年中数次的短暂通电观察里,Ruvik都在系统里检测到了Sebastian意识的存在。他又一次成功了。

         接连着的第四步,则是要证实意识体能够跟随任何信息流在现实中的不同位置间传送。于是,在又一个雷雨季节到来的时候,Ruvik给早已荒废的灯塔精神病院里,位于塔尖上的雷击记录装置更换了备用电池。当夏季来临前的第一声雷鸣和闪电掉落在那极细的避雷针针尖上时,一个原本应该只是带有时间和电流强度的数据流被从灯塔精神病院发送了出去,目标地则是莫比乌斯新建立的第二实验室。

         17分钟后,第二实验室对新一代Stem系统的例行数据维护中,出现了奇怪的数据错误。系统的储存空间突然明显减少,而虚拟世界的面积也相应地增大了一块,只是这突然扩展出的虚拟空间是一块无法检测到任何内容的“黑屋”。20小时后,这个黑屋的面积彻底地覆盖了系统的虚拟空间构架中枢,变成了一个能够四通八达,却无法从外部现实世界控制数据流向的“骨髓空间”。莫比乌斯的专家终于意识到,有一个东西侵蚀了他们建立起的系统的中枢。而原先那孱弱而需要小心维护的中枢意识被从保护和禁锢的“白屋”中释放了,暂时无法追踪。实验室里,数据工程师乱成了一团。

         而地区负责人的决定又让事态雪上加霜。『我们应该送几个人进去,从内部寻找原因,然后尝试修复,或者至少可以给其他程序专家提供一点线索。』他在沙发转椅上敲着二郎腿说。

         虽然在初代系统最后的实验阶段,已经不需要将注入者的大脑从身体中取出来,而是直接在脑后颈椎间隙中插入电极来进行激发,但时隔三年,莫比乌斯的正式实验记录中,却还是无人能从系统中活着返回。所有知道这一点的工作人员都不会愿意做这样一次“单程的工作旅行”。于是一些一无所知的懵懂新人被派上了用处。他们被分为几组,大部分通过分散在和乐镇上的入口进入并探索这个新生的“骨髓空间”,其余的开始在所有镇民中进行走访。

         然后,几个进入系统的安保特工看到了在小巷中游荡的Sebastian,为了抓住这个可疑的没有识别信号的家伙,他们甚至不惜用上了电击枪。

         1秒内,原爆点又一次炸开了,10米以内的5人荡然无存,1公里范围内的人再次出现与初代系统中同样的扭曲变异现象。并且,这次的震荡波在绝对频率安定下来后,犹如一场风暴,仍然以原来的中心位置向外围扩散推开。

         而在那个愚蠢地引爆了灾难的莫比乌斯队员被吹散成游离电子前的一瞬间,Sebastian的影像被传给了实验中心。

         Kidman的咖啡杯从手里滑落,翻倒在工作桌上,深褐色的污渍四溅,布满了白色的文件和白色的键盘表面,像是陈旧的血液,刺入眼帘。

         『让我和他谈谈,也许能对我们有所帮助。』在负责人下令用删除程序的方式清除Sebastian的意识之前,她急忙地说,『和乐镇的中枢不见了,我想他可以替我们把她安全地找回来。据我所知,那是他女儿,他必定会尽全力。』

         思索了一会儿,那个穿着高级西装自以为是的上层决定者对她挥了挥手,表示同意。

         之后Kidman示意系统工程师将她的扫描3D影像植入了系统中,通过语音直接连线,她假装自己是在系统里,坐在和乐镇一家酒吧内,与目标隔着一个桌子。谈话间,她知道Sebastian一直在找她,找莫比乌斯,却不知道自己其实早就已经死亡,三年中一直是意识体的形式存在于虚拟世界里。为了配合谎言,利用这位警探去找到和乐镇中枢,并弄清旧系统和新系统里都发生了些什么,她答应帮助他救出女儿。

         她以为,是Myra悄悄协助了她的丈夫转移到新系统,好让勉强存在的他的意识继续活着。而Myra也在3小时前自愿与其他检修人员一起,被安排进入了系统,为了寻找她的女儿,也许还有她的丈夫。

         『美好的一家。』Kidman苦笑着。

         她一直知道Myra的目的——摧毁莫比乌斯,她没有告发她,甚至与她合作,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赞同Myra,要真的与她并肩战斗。如果说三年前那场灾难发生时,感到愧疚不已的她的确是有那么一些希望莫比乌斯消失的话,三年来实验室的成功也令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她真正想要的是,让莫比乌斯走上正轨,回归这个组织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实现的最初目的,而不是像现在地区负责人那样只知道窥视实验带来的金钱和权利。

         Stem系统并不是用来给某些怕死的权贵或财主续命的,它的目的是收集各种伟大的智者和专家的意识和知识,为未来科技能更高速地发展打下基础。她希望Sebastian能够帮助她,找到核心,找出系统的错误和不足之处。而作为回报,她可以给他所有他需要的,重圆家庭的温暖,和平静愉快的生活,也许还有一张通往永生伊甸园的门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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