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老农(兔子小千)

专业在冰冻区产量,脑洞奇葩,如同黑洞。

刺客信条2版曼陀罗毛绒娃娃 艾吉奥和大番茄的抱枕娃娃上架了哦。这次超级华丽的两只,因为太复杂所以不会再制作了,仅有一对绝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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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幽冥海 2(海森/爱德华)

前文点这里【1】

 

      下一瞬间,刺客抓住了他的手腕,一个明显的拒绝反应。

      但海森没有动摇,『你的头发太长了,我只是想帮你理顺它,然后扎起来,这样你会好受一点。』

      刺客依然没有松手。

      『父亲。』海森补充说。

      那双布满了茧子和伤痕的手,颤抖了一下,然后无声地滑落下去。海森知道他赢了。

      两人谁都没有再出声,像是在等待着内心潮涌般的疑问和震惊褪去,又或者是彼此都在期待着对方先打破沉默。

      海森温柔地梳理着那头长发的同时,偷偷地打量着眼前的人。老实说,他从来不曾想想过这样的父亲——压抑着愤怒和悲伤,略拱着的肩有些无助地颤抖着的男人。那刚剃掉胡子的部分,皮肤显得有些苍白,而其他地方,包括头发没有遮盖到的脖子部分,都是透着海上阳光般的蜜色。没有扣好衣领的前胸,可以看到一些古怪的纹身,以及高低不平的疤痕。

      突然间,海森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拥抱上去,埋入对方的衣领里,重新感受记忆里早就散去的父亲的气味。但末了他只是默默从口袋里取出平时捆扎重要文件的皮绳,在那金色的头发上打了一个花结。

      『没想到,那些胡说八道的死后传闻竟然是真的,我居然还能再见到你。』他对着刺客的背说,像是喃喃自语。

      刺客闻音转过身来,但视线依旧带着恨意地落在包绕着他手指的,那枚象征着圣殿骑士的戒指上。

      『Edward.』海森叫他的名字。

      这位父亲的表情愣了愣,随即从愤恨中脱离出来。他用食指戳戳海森的额头,笑着说,『没大没小。』

      一些场景从海森那被抹去的记忆里再次复苏。然而他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被父亲抱在手里时,依旧够不到父亲头顶的幼童了。他早已度过了五十余年的人生,两鬓的黑色也已经褪成了灰白。而爱德华,他的父亲却比逝去时的年纪还小了至少近十岁。

      『我从来没看你穿过这套衣服。』 “也从来不知道你是个刺客”,海森在心里说。『有过吗?』他不确定地问,毕竟他的记忆里连父亲的脸都模糊了,不要说他的衣服。

      『啊。这是我以前,遇见你母亲之前的衣服了。』爱德华扯了扯衣摆。『那天穿着的衣服已经没法看了。所以换了密室里藏着的老套装。还挺合身的,不是吗?』他在海森面前转了个圈,开心得仿佛还是个小伙子。

      已经变成了更年长的那个的儿子,暗暗想要为父亲的幼稚举动笑出声,『是啊,你这样看起来连三十都不到了。』他始终用“你”,而不是敬语的“您”。在他看来,现在的爱德华更像是他的一个兄弟,更需要照顾的那个。『这么多年,你一直呆在这里吗?难道时间在这里倒流了?』盯着父亲的脸,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时间停滞了。啊,一直出不去,无聊死了。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能有些事可做。』爱德华拉着海森,就这么就地坐下了。而面对海森的笑声,他又皱起眉,装作气鼓鼓的样子,『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里的确挺无聊的。但睡着了又能做什么呢?难道是梦里……』

      『回头你就知道了。如果你也能看到同样的梦境的话。』爱德华向后倒去,摊开手脚躺在地面上,『不管怎么说,有你在,好多了。』他撇过头,看着海森露出笑容。『但我还是希望看到的是,你是活着打开这扇门,又或者满头白发走也走不动了的样子。』

      海森抬起右手,想要轻抚父亲的头发,就像小时候父亲对他做的那样,但跃入眼帘的戒指又让他收住了动作。象征着圣殿骑士信念和荣耀的十字前,却浮现着爱德华和康纳两人愤怒和怨恨的表情。

      愣了一会儿,他将戒指取了下来,小心地放在一边。他长叹了一声,在心底嘲笑自己又一次选择了亲情,而不是他当初加入时宣誓要守护的圣殿骑士的荣誉。“反正我真正想要的,只是做我觉得正确的事罢了。作为什么样的人去做这些事,其实也没那么重要。至少在死后发现,它没那么重要。”他想。

      『虽然无聊,但能遇见你,看来死亡的世界也并不那么糟糕。』他学着父亲那样躺下来,靠在爱德华的身边,合上眼睛。

      然而爱德华否定了他,『这并不是死亡,而是诅咒。你也会像我一样,永远地在这狭小的牢笼里痛苦地活着。这是我的错,那时候我还太年轻。』

      缓缓地,爱德华开始讲述他曾经作为海盗的经历,那些海森从来没有听他透露过的传奇一般的故事。他说起了他的船,以及那片充满了各色沉船的海域。

      随着那嗓音,海森似乎看见了那个满心沉溺于打捞着各种宝物、还能使用的华贵器具和美酒的父亲。然后,他感觉自己也跟着爱德华的身影,在海洋中遨游,来到了一具残骸枯骨之前。那位死者被折断的桅杆压断了脊柱,死时手里还紧紧地握着一个盒子。

      爱德华想要从亡者手中拿过那个看起来装着了不得珍宝或讯息的盒子,但骨骸的手指却依旧紧紧卡死在哪里。不甘心的爱德华用力了数次后,终于将那盒子连着死者的前臂一起拔了下来,并快速浮上了水面。

      在寒鸦号的甲板上,爱德华用小刀撬开了那只该死的碍事的手,然后把它丢回了水里。他仔细地端详着这只精巧的,甚至用蜡封了缝隙和开关的匣子,想象着其中会有怎样的惊喜,是大块的宝石,还是绘有藏宝方位的羊皮地图?

      但下一刻,走到他身边的军需官却泼了他一大盆冷水。『我看过类似的花纹,应该是部落封印的文字,这个盒子应该装着不祥的东西。』阿德瓦勒抓住了爱德华企图刮开蜂蜡的手,希望说服他放弃盒子里面的东西。于是他们争吵起来。

      海森闭着眼睛,在遐想中凝视着两人。一种剧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也想要一探究竟。他怀疑那是流淌在他身体里父亲的血液在作祟,又或者可能他其实与爱德华一样,其实是一个渴望冒险和打破规矩的人,不同的只是,他被教授过的东西束缚着他,让他更理智。

      爱德华最终还是打开了盒子,所幸的是,里面并没有放出什么可怕的恶魔或灾难来,呈现在眼前的不过是一张被叠得很小的、褪了色字迹模糊的羊皮纸,以及一枚有着独特骷髅图案的金币。仔细辨认后,字迹里包含有“诅咒的金币”、“必须归还”、“不得碰触”、“与其他同样的金币一起”几段分散的关键内容。

      『诅咒吗?我倒是感觉它是个幸运金币呢。刚才好几条鲨鱼的牙蹭过我的腿,都被我溜走了。』爱德华不顾警告,依旧将金币拿出来在手心中把玩。他看到上面有个小孔,便用绳子穿过它,挂在了自己的脖子里……

      『最后那天,在他们杀了我,并把我丢在这里后,我发现自己的伤口在愈合。但因为伤得太深,我没办法在门关闭,他们带走你们之前恢复移动,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宁愿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在绝望的时候,我也尝试过自杀,但无论多少次,我都会恢复原样。』

      海森大概知道了父亲口中“他的错”是怎么回事,爱德华将这枚珍藏的“幸运金币”送给了自己,然后将诅咒也带给了他。

      『伯奇死了,珍妮虽然度过了不短的苦难日子,但也最终回来了,继承了你的遗产,过上了平静的生活。』海森安慰说。『而诅咒,按纸上说的把金币还回去,也许就会解除了,我们可以试试。』

      『首先我们先得出去。』爱德华总算在苦闷和自责中重新笑了笑。

      『是啊,其次得找到康纳这个臭小子拿回那枚金币,希望在他也被诅咒之前。我真是有个倒霉儿子。』海森翻了个白眼。

 

                                                          TBC

 

【刺客信条】幽冥海 1(海森/爱德华)

开个新坑,就是上次我的那个加勒比海盗梗的脑洞。

CP是海森/爱德华,然后对康纳的亲子情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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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森合上眼睛,在疼痛和冰冷中逐渐沉下去。他以为这就是结束,他放弃了。

       最后一刻,在信念和家人面前,他选择了家人。虽然他还有不少没有能够实现的东西,但他觉得已经足够,他的人生早就充满了各种刺激和历险,不再需要更多来满足他压抑的疯狂内心了。

       圣殿骑士的大团长,就这样直挺挺地躺着,以一具合格的死尸的姿势,接受着别人的检查和摆布。一开始只是拿走了他珍贵的链坠(那对于已死的他来说毫无必要了),之后过了不久,又有人开始了全面的搜索,翻遍了他所有的口袋,甚至把他的披风和外套也扒了下来,并且不断地来回摆弄他的脖子和脸。

       海森渐渐地感到了不耐烦,为什么一个死人还要感受到这些?不是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地遁入虚无之中吗?而且,虽然他同情那些食不果腹的穷苦流浪汉,但那不等于他们可以把他扒个精光来换食物,即使他已经死了。

       愤怒像是被捂在地下的腐叶一样,慢慢发酵,然后燃起火苗。终于地,他死不瞑目地瞪大眼睛,并死死地抓住那只搭在他脖子上的手。如果不是康纳那个小混蛋,海森发誓一定要把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偷用袖剑捅个对穿。

       然而,令他震惊的是,他看到了一双碧蓝的眼睛。一时,海森不知道该惊讶于他竟然还能“看见”,还是惊讶于这颜色的深邃。他喜欢蓝色,大海的颜色,但并不是因为他爱海风或者宽阔的海水,而是爱着这颜色在的记忆中代表的暖意。他已经记不起父亲的样子,在他的回忆深处,父亲是蓝色的,也许还有金色。

       那一刻,海森决定暂时放过这个拥有美丽蓝色的家伙一会儿,直到他弄清他的企图,以及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

       本能和长期的训练,让海森不假思索便躲开了对方的第一招攻击,并且翻滚着起身,向那个袭击者扑去。大约过了二十来招,屋子里为数不多的家具都在争斗中纷纷倒地,而海森总算是凭借拥有袖剑这把利器,把对方抵在了墙角里。『说!你是谁?想找什么?』比袭击者高了些许的海森拽住了对方的领口。

       金色乱蓬蓬的长发和长胡须,混乱但不肮脏,不像是普通的流浪者。而海森一眼就认出了他身上那件特殊的衣服款式,可以同时安置两把手枪的皮革枪套,腰带上原本的位置应该预留了两把长剑才是,还有双手前臂上的绝对不仅仅是单纯的护甲,那个滑槽里本应各有一柄利刃。

       那家伙是一名刺客,而且他如果还带着任何武器,海森恐怕难敌其手。

       海森以为他必然是来刺杀他或是获取圣殿骑士的情报的,但出乎意料地对方却说出了反问的句子,『这话应该我来问吧。是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我看你身上有血,就想查看一下你是否受重伤了。』那人似乎一点也不慌张,抬着头驳斥他。『呼嗯,这就是你们圣殿骑士对待好心人的态度?』刺客用手指拨开指向他的剑刃,『而且,什么时候你们也开始用袖剑了?』

       动了动手腕,海森将袖剑收了起来,然后重新观察眼前的人,以及四周的环境。这里似乎并不是一间普通的房屋,他甚至没有看到任何窗户和正常的门,一侧的墙壁看起来应该是个暗门,但奇怪的是那条缝似乎被严重的撬过,外表的涂料已经破旧不堪。

       『别看了,机关已经坏了,如果不是从外面打开,就你这袖剑,砍到坏也弄不开的。』被松开的刺客在一边抱着胸,说着风凉话。『还不如拆下来给我刮刮胡子。』

       海森看了一眼刺客的脸,看起来他的确是有好几年没有清理他的胡子了,而地上的角落里,堆着一些墙上撬落的灰尘,和一些看起来像被弄断的卷了忍的老旧刀剑。想了一会儿,海森把袖剑的刃拆了下来,扔给那刺客。他可不会蠢到去尝试用袖剑撬暗门。而在两人出去之前,他不认为那个刺客会先杀了他。被关在一个绝望的地方,两个人永远比独自一人要好,哪怕对方是自己的敌人。

       『所以说你怎么进来的?我根本没听到暗门开的声音。』刺客开始就着破碎玻璃的反光处理他的胡子。『算了。你一定有带同伴来吧?至少发现你不见了后有人会来这里找你吧?』他连着问海森。

       海森摇了摇头。『我不觉得我们出得去。』他说,『也许你不记得了,但我很清楚。到这里之前,我死了。这里是死亡之屋,亡魂根本没可能逃脱。』

       『放屁!』刺客突然大吼,『这里是我家密室!就是你们这些该死的圣殿骑士指使人闯了进来,绑架了我的家人,我的孩子,要挟我,杀了我,还把我永远地关在这里。』

       海森愣愣地站在那里,承受着刺客的怒气。他的确是杀了不少刺客,但他绝对不会混蛋到伤害那些无辜的家人。

       剃光了胡须的刺客转过头瞪向他,而海森从刺客的脸上看到了与康纳,他的儿子一样的表情。他感到心痛,虽然他与刺客格格不入,信念冲突,但“不择手段”这一条似乎尚未包含在他的办事准则里。他想,也许回头得查查,是哪个杂碎用下三滥的方法败坏了圣殿骑士正义的名声。『并不是我下的令。我不知道这件事,关于伤害你的家人。』他开口解释。

       『我知道是谁。那些匪徒一定是雷金纳德·伯奇叫来的。我永远都会记得他那张背叛我的脸。总有一日,我从这里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拧下他的脑袋。』刺客狠狠地说。

       听到那个名字的一瞬间,海森突然意识到这个人可能在这里多久了。

       『他已经死了。』海森告诉刺客,他似乎能够体会到刺客的那种愤怒了,伯奇也曾经欺骗了他,并伤害了他的家人。

       『什么?!』刺客怒视着他,仿佛是在指责着,他妄图用谎言保住伯奇的性命。

       『他死了,确确实实地。我看着他死的,或者说是我杀了他,虽然严格来说算不上是亲手。』海森叹了一口气。也许是相似的悲痛,让他感觉更贴近了眼前这位陌生人,又或者是对方即使满怀愤恨,对他来说也依旧有那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他突然不想看到刺客那双碧蓝的眼睛了,那让他想到了父亲。

       他坐到角落里,逃避似地检视着被两人之前的打斗弄乱的房间。然后——他在柜子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枚纽扣,一枚他被带走那天穿着的衣服上同样的纽扣。

       天知道,他已经完全忘记了父母的长相,却还记得那套衣服。他杀了伯奇后找到了它,而上面正少了一颗扣子。一种诡异的奇思异想在海森的脑子里形成。而这异想天开的思路却能够略微解释之前无法解释的事,他的死亡,死后来到的地方,以及出现在他身边的这个陌生却有点熟悉的人。

       『你叫什么?』海森用力地握着那枚扣子问。

       对方意料中地露出“管你什么事!”的轻蔑的拒绝表情。

       然而海森没有放弃,他伸出手,诚恳且友好地,『我是海森·肯维。』

       刺客猛然地跳起来,将拳头猛砸向海森脸侧的墙,力量之大让一些墙灰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但拳头没有正中海森的脸。他本可以的,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海森根本躲不开。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刺客大吼。而他那显然动摇了的表情,将海森的遐想证实了那么一点。

       『我叫海森,海森·肯维。』海森重复了一次,并且直直地望入对方蓝色的眼睛里。

       『你是……海森……,你是……圣殿骑士……。该死的!』刺客快速地转过身去怒骂着。『该死的伯奇!』

       海森贴着墙站起身,视线里满是刺客脑后铺散开的金色,触手可得。他凝视着眼前的刺客,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视角让他意识到,自己早已比那人高了。问题显然已经有了答案,他抬起手,将指尖插入那片金色的发丝之间。

                                                          TBC

 

爷爷!

继续努力涂中。

脸有参考马甜甜照片,虽然还是不像。笑哭

【刺客信条】地下密宫999( 1)(半AU,主Shaun/Desmond)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第一次感受到3D眩晕症的肖恩趴在白色方格的地砖上起不了身。

       极力压抑着呕吐的念头,他反复闭眼又睁眼,好让自己赶紧适应环境。但当稍微缓过神来之后,他又被这简洁的开始画面所震惊。这实在太像Animus系统的待机画面,他曾经因为好奇而体验过一次,然而大失所望的是他并没有找到什么值得载入史册的祖先。那时候,他就曾经自嘲过“肖恩·黑斯廷斯,从祖上开始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然而,直至今天,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他将成为族谱史上第一个为刺客组织,乃至整个世界作出巨大贡献的“大师”。而此刻,他也不过是勉强地在五分钟后,踉踉跄跄地走向那扇标“666号”的大门走去。

       “如果这真的如网络传言那样,是失败就会死的游戏,该怎么办?我能走到最后赢得那所谓的奖金吗?还是说……也许输了的时候,我会看到戴斯蒙。”当电梯门合上,桥箱里亮得什么也看不见,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的时候,他突然这么想。他的运气一向很差,能稍微引以为傲的大概只有他的头脑。

 

       『喂!你要傻站到什么时候?』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并且推了推他。

       肖恩顿时慌张了起来,『已经到了吗?』他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依旧在封闭的电梯里,而身边多了一个似乎在哪里看到过脸的男人。

       在肖恩一边摸索着被分别固定在电梯两侧墙上的古怪按钮,一边打量着他的当口,那个家伙已经豪迈地笑起来。『要两人同时按开门的按钮,才会打开的。』他说,脱下他那顶帽子,向后顺了顺头发。

       心不在焉地答了声“哦”,肖恩的脑子已经飞快地转了起来,看来这第一个遇见的玩家就不简单。

       『你解密可真够快的!』他试探性地赞扬了一把那个男人。而对方也毫不掩饰应承下来,『我有用力按过能按的按钮好几次了,然后天上就有个声音提示,说要同时按。』他伸手指了指面板上方的喇叭。

       肖恩立刻意识到了这人的古怪,心里已经翻腾得如同开锅。『也许这个不认识扬声器的家伙是个设置好的NPC程序。』他想。但下一刻,对方躲开开门时直冲面门而来的飞刀的身手,又让肖恩有了一个新的猜测。

       “你相信吗?在虚拟的网络上寄居着无数的冤魂。”这句灵异类论坛常用的宣传词,顿时在他的脑海深处炸裂般地蹦出来。因为他想起来,眼前这个家伙,无论从相貌、身形、嗓音,还是闪避的动作,都无比地像是他在近期的阿布斯泰格娱乐产品中看到的人——生活在19世纪的刺客大师,黑鸦帮的头领雅各布。

       过去,肖恩曾无数次通过Animus系统富集的信息,查看戴斯蒙祖先们的记忆,但那都是些文字和动作数据,以及地点坐标,旧版的系统没有任何画面,所以只有戴斯蒙自己才知道祖先们真正的长相。而之后,圣殿骑士下属的阿布斯泰格工业,将Animus系统进行了改造和量产化用于娱乐游戏项目,以便在背地里利用数以万计的玩家数据来帮助他们分析戴斯蒙留下的隐藏信息。

       在潜伏于阿布斯泰格娱乐公司中时,肖恩也曾见过加勒比海盗项目中提取的人物形象,但据说阿布斯泰格在其原型——爱德华·肯威的样子上做了一定的改动,所以那并不是那位曾经是海盗的刺客大师原本的样子。

       但之后的弗莱姐弟却不一样,肖恩窃取了阿布斯泰格娱乐的原始数据后,看到了这对双子的真实样子,那简直让他震惊。他感觉自己突然来到了过去,看着一个古人活生生的真切模样和他那传奇的人生。

       所以,肖恩理所当然地记得与戴斯蒙一样喜爱自由又心怀正义的雅各布,还有那条狗。这些都一度深深地刺痛了他,甚至让他像个傻瓜一样只能关起门来独自哭泣,并责备自己的无能。而今天,他又看见了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嗨!你叫什么?』肖恩追了上去,他想要知道雅各布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以及这一切是否与圣殿骑士有关。

       『啊。你可以叫我……Jock。』思索了一会儿,一边不停脚步向前的男人转头回答他,用一个显而易见是假名,却又显而易见地指向真实的答案。

 

       跟随着Jock的脚步,肖恩从一片由高低不平的石块组成的台阶上逐渐向下,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大厅。对于这里,肖恩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在他们到达时,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肖恩数了一下,连他自己,正好9个。

       『看来人终于齐了,赶紧分了这些号码腕表道具怎么样?』其中的一人已经拉开嗓门毫不客气地嚷嚷起来。

       循声望去,肖恩又是一愣。如果说Jock就是雅各布,那么眼前这个金发在脑后扎了个短小“尾巴”的人,则与阿布斯泰格娱乐所塑造的寒鸦号船长有着至少七分的相似。

       『顺便说,我比较喜欢1号,有人有反对意见吗?』9人中唯一金发的家伙继续大声说,那争强好胜的性格也与那人无异。

       肖恩努力观察着所有人的反应。在金发男说话的时候,离他不远的一个穿得一丝不苟,站姿也一丝不苟的长发男人,正用有些不满却犹豫不敢言的表情瞪着发话的放向。他的黑色头发全部向后梳,并用一根深红色的丝带束起,前额光溜溜的,没有一丝碎发,气质更接近于那些最爱发号施令的固执老板,也不是一个好惹的家伙。肖恩很纳闷,是什么能使他在不满的情况下保持沉默?

       而金发男人的另一侧,一个目测至少有一米九的高壮男人倒是流露出真实地不在意他的态度。他的肤色黝黑,从面目上看他明显地带有印第安土著的血统,并且留了一个醒目的莫西干头。

       放有道具的桌子边,那个正在查看那些腕表的男人,发带则选择了沉稳的黑色。

       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如此喜欢这个发型,这是最近的网络流行?肖恩忍不住腹诽。因为他看到右边角落里背对着他们的棕发家伙,也扎着同样的发型,同样的红色发带。

       当他的目光搜寻着余下的人时,另一个听起来相当和善的声音阻止了金发男人的动作。

       『也许我们该先看看这些号码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有什么分配规则。』他指着贴在右手装饰画像下方的纸条,上面写着——“寻找到属于自己号码的腕表。”这家伙看起来三四十的样子,留着胡须,金棕色的头发也不长不短地披散着。最奇怪的是,他带了一个红色的类似贝雷帽的帽子,看着像是个独具一格的艺术家。

       握着一号腕表的金发男人有点犹豫了,他挤兑着眉毛反问,『那你说分配的规则到底写再哪里?』

       那一瞬间,肖恩意识到,游戏真正地开始了。而挡在他面前的,可能不仅仅是设计巧妙的谜题,更麻烦的是并不靠谱,甚至是值得怀疑的队友。他们每一个都看起来透露出一线诡异。他陷入了沉思,到底有谁可以相信?

       但他的狐疑在一秒后又被震惊所取代。他看见了戴斯蒙。

       带着白色兜帽的人从一大片阴影里走出来,将一张纸牌钉在了金发男人的面前。『每个人的身上应该都带着暗示自己号码的东西。我的是这个。』他说话的时候,脸依旧藏在帽檐的影子里,但肖恩能认出他的下巴和唇形,还有唇边的那道标志性的伤痕。

       『另外,如果号码弄错了,进第一道密门的时候就会……』在肖恩的凝视下,藏在兜帽里的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在他的头完全转向肖恩的时候,肖恩发现这人很可能并非是他所想的那样。他的表情太过严肃,眼神中仿佛是经历了千年风霜般的深不见底。但他的确长得像是戴斯蒙。

       『如果你们不信,可以看看那副贴着纸条的画,那画里的意思。还有那边标着9的门,和门缝里染了血的纸。』

       刹那间,所有人都沉没了。而下一刻,不知是哪个人,喊了一句,『腕表是开对应数字的门,9号门如果已经被开过了,并且有人死在里面,那么我们之中那个多出来的人到底是谁?』

       除了带兜帽的男人和“Jock”,大家都飞快地在身上摸索着线索。

       『我是9。』Jock突然说,如同变魔术般地从帽子里掏出标着黑桃9的纸牌。于是全部的人都把目光都集中在了的身上。

       『喂喂!人可不是我杀的啊。不是说号码错了会死嘛,那死的肯定就不是9。既然这样,那个杀了他,用他的身份混进来的人必然也不可能是9啊?而且,我来的时候一直和他在一起,他可以给我作证。』他指向肖恩。

       肖恩点了点头,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他进入电梯后,电梯里并没有其他人,而等他睁开眼时,这个像是雅各布的男人就站在那里了。他并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又是怎样进入电梯的。但他知道,凭借着这人的身手,要杀一个人易如翻掌。

                                                  TBC

乱涂一个爷爷。头巾真的很帅气呢。

爷爷真的很适合加勒比海盗的梗啊,一个脑洞 (肯维一家)

加勒比海盗的梗,一个脑洞 


      1715年,落难的爱德华在荒岛偶尔发现的尸体上摸到一个铁盒和一份已经有些损毁的羊皮文件,文件上说盒子里的是被诅咒之物,必须被交还到某个位置,并且不可以打开盒子碰触里面的东西。不信邪的爱德华打开了它,拿走了里面唯一的东西,一枚金币。他视这枚金币为他的幸运物,一直将它挂在脖子里。

      他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慢慢地被诅咒侵蚀,直到他被杀死在自己家的密室里。当圣殿骑士拿走爱德华的日记之后,将他的尸体留在了那里。密室被关闭后,爱德华再一次醒来,发现自己成为了不死的怪物,然而内侧打开的机关已经损毁,他却无法自己从密室中离开。而导致他被诅咒的那枚金币在前几日则被他自己亲手带在了向他索要的儿子的脖子里。

      海森一直带着那枚金币,从不离身,即使他早已经忘记了它的意义。

      1781年海森被自己的儿子康纳刺穿咽喉时,他依旧带着这枚金币。而康纳杀死他后带走了两样东西,海森的日记以及那枚“幸运”金币。

      死亡的海森同样也在那个密室中醒来,眼前是一个有些熟悉的“陌生人”。

      阅读了日记的康纳感到了一切结束之后的悲伤,同时也开始了解父亲和肯维家族。在日记的指引下,康纳回到了已经废弃的肯维宅邸,并且打开了那间引爆了一切悲剧的密室,却看见父亲和另一个金发男人正在努力地挠墙,想要破坏坚固的密室墙壁。

      为了解除诅咒,爱德华和海森向康纳索要那枚金币,但康纳已经将它夹在海森的日记中,并将它们留在了圣殿骑士为海森设置的墓地。走出密室的三人直奔那处,却发现墓碑前早已空空如也。在调查了盗墓贼小偷和拾荒者的各种聚集地后,他们终于发现是查尔斯李带走了那本日记。

      然而,当海森带着两人赶到查尔斯李的藏身处时,日记已经被他投入了火炉里。随着炉火,纸张化为灰烬,而夹在里面的金币也失去了原有的花纹,变成了一块普通的金子。

      (此处有烦了众怒的查尔斯李。查尔斯李:……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是不想大团长生前的秘密曝光而已。)

      为了寻找其他解除诅咒的方法,爱德华和海森决定出航回到当年找到金币的地方寻找线索。爱德华告诉两人一个秘密,安装了从鬼船上得来的海妖船首像后,寒鸦号变成了一艘不会消失的鬼船。在惊讶的两人的面前,寒鸦号从沉没的水域中逐渐浮起。

      1799年一个寒冷冬天的傍晚,偏僻的港口上泛起了浓雾。

      康纳独自一人站在人群散尽的码头上,看着寒鸦号靠了上来。

当晚的小酒馆中,有人目击他带着另外两个男人走了进去,然后点了不少酒。凌晨的时候,他们离去,从此没有人再看见三人。


                                FIN

【刺客信条】地下密宫999 预告兼序章(半AU,主Shaun/Desmond)

最开始一贯的警告:本故事为带有一些惊悚和推理元素的半AU。作者脑洞非常大。注意OOC防雷。不能接受的请火速退避。

本文为极限脱出系列梗,包括999、善人死亡和零时困境,CP以Shaun/Desmond为主,其他CP若涉及会在出现的章节前标出。对于本文来说,“死亡不是终点”,放心结局肯定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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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上一次失败任务中退下后,肖恩被命令暂时隐藏起来。不能接触任何可能与阿布斯泰格公司有关的任务、资料和地点,不能去医院看望瑞贝卡,甚至不能出门。而在他最擅长的网络方面,也必须恪守这个规则,他必须暂时远离刺客组织,这是为了总部的安全,也是为了他自己的安全。
       所以,几天来他只能在互联网上乱逛,看一些乱七八糟的新闻趣事来打发时间。无聊至极,又想要寻求刺激来派遣失落的他,无意地进入了一个最近特别红的鬼怪故事论坛,而其中一条点击量飘红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发帖人叙述了自己“死去的朋友”的真实故事,而那个朋友的名字和所在地与肖恩曾经在刺客内线消息中偶尔看到的,死亡成员名单中其一一致。
       略带着好奇,肖恩将光标移动到不断闪烁着[hot]的标题上,然后点了进去。
       贴主提到了一个时下流行的在线脱出游戏,可以链接在阿布斯泰格娱乐生产的“真实体验”的游戏机上,进行网友互动式的游戏过程。
       又是阿布斯泰格。肖恩皱了皱眉,思考是不是该继续看下去。但寻思着不过是一个普通八卦,应该不打紧,便随手搜索了一下这个游戏。
       “撒旦之屋”是这个逃脱游戏的名字,标题上打着显眼的猩红色“666”的字迹,而参与者人数、游戏管卡数和游戏总时长却是,9人、9门、9小时。这个游戏的创作者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网络解密游戏爱好者,并且完全免费提供,但可能是由于服务器不大的原因,它有些同时在线的人数限制。
       看起来与阿布斯泰格完全没有关系的样子,肖恩放下心来。他继续看那个描述得有点玄幻的帖子。
       贴主在那个帖子里详细地描述了他朋友的“见鬼”经历。『那个游戏里有些玩家并不是人,而是鬼,恶鬼,但没有人能认出他们来,除非他向你露出他的獠牙,而这时候你已经没有了逃脱的可能。』贴主这么写,并且贴上了一张朋友死亡前拍下的照片。那是一张手机拍摄的图片,像素并不高,并且因为拍摄时的晃动而显得愈发模糊。
       肖恩把眼镜往上推了推,眯起眼睛,凑近屏幕,想要从那张拍下电脑黑屏反光里的人物的照片中看出点什么来。那是一个穿着白色兜帽衫,遮住眼睛的身影,而肖恩发誓,他看见了那人嘴角边熟悉的伤痕。

       晚饭后,在沙发上躺下,肖恩带上了瑞贝卡改装过的游戏机头盔,进入了那个他一无所知的游戏世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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